你能知道是否有人转发了你的电子邮件吗？发件人能看到什么

你能知道是否有人转发了你的电子邮件吗？目前没有任何主流邮件服务会直接通知发件人，但邮件的打开次数和时间规律可以为你提供重要线索。本文将详细介绍 Gmail、Outlook 以及邮件追踪工具（如 Mail Track）所能显示的具体信息，帮助你更好地掌握邮件的去向。

你在周二向一个人发送了一份提案。到了周四，邮件对话显示被打开了五次，你开始好奇还有谁在阅读它。那么，你能知道是否有人转发了你的电子邮件吗？直接的答案是不能。包括 Gmail 在内的任何主流邮件服务都不会通知发件人邮件已被转发，而且电子邮件标准中也没有任何机制来实现这一点。你能看到的范围更窄，但依然有用：邮件是否被打开、打开了多少次以及在什么时候被打开。

本指南将解释为什么没有转发通知，打开追踪功能对于转发行为能揭示和不能揭示什么，从收件人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是怎样的，以及如何在转发发生之前阻止它。这些打开信号来自于 Mail Track for Gmail，这是一个 Chrome 扩展程序和 Google Workspace 附加组件，可在 Gmail 内部添加打开追踪功能。Mail Track 会显示打开次数及其时间，而不是转发情况，本指南将解释为什么任何诚实的工具都无法做到追踪转发。

你能知道是否有人转发了你的电子邮件吗？简短的回答

你能看到是否有人转发了电子邮件吗？不能。当收件人转发你的电子邮件时，他们的邮件客户端会从他们自己的帐户中构建一封全新的邮件，并将其发送给新的人。你的副本在此之前很久就已经送达，而你的邮件服务器完全没有参与这第二次投递。你这边不会有回执、标记，也不会有任何警报。

发件人能了解到什么取决于所使用的工具：

你想知道的信息	Gmail 内置功能	使用电子邮件追踪器
我的邮件被打开了吗？	仅限工作或学校帐户的已读回执，且收件人可能需要批准	是的，作为一个打开事件
打开了多少次，什么时候？	否	是的，带有时间戳的打开计数
它被转发了吗？	否	否。额外的打开次数只是线索，不是证据
谁打开了转发的副本？	否	否

本指南的其余部分将探讨第三行中的线索，以及如何客观看待它。

为什么没有电子邮件转发通知

当你转发电子邮件时会发生什么

Google 关于在 Gmail 中转发电子邮件的帮助页面用五个步骤描述了整个过程：打开 Gmail，打开电子邮件，点击底部的转发，添加收件人，点击发送。转发者的 Gmail 会在一封新邮件中引用你的消息，并从他们的地址发送出去。这些步骤中没有任何一步会触及你或你的邮箱，这就是为什么该页面完全没有提及原始发件人的原因。

转发的副本通常带有你的格式、图片和附件。这个细节在后面很重要，因为追踪像素就是一张图片，当转发者保留原始正文时，它会随邮件一起传递。

本可以实现该功能的标准，以及为什么它没有这样做

电子邮件确实有一个标准，用于告诉发件人邮件发生了什么情况。互联网工程任务组 (IETF) 的消息处置通知标准 RFC 8098 定义了邮件客户端可以报告的四种结果：

已显示 (Displayed)： 邮件已向阅读邮箱的人显示，但不保证已被阅读。
已发送 (Dispatched)： 邮件“已以某种方式发送到某处（例如，打印、传真、转发）”，不一定是在显示之后。该标准指出，当邮件被转发时，可以发出已发送通知。
已处理 (Processed)： 由规则或服务器处理，未被显示。
已删除 (Deleted)： 已被移除，无论是否被查看过。

因此，“你的电子邮件已被转发”的词汇是存在的。而这份文件也正是你从未收到过此类通知的原因。它指出，收件人的邮件客户端“始终可以自由地默默忽略此类请求”，并且默认情况下根本不应发送这些通知。主流客户端都遵循这一默认设置。Gmail 自己的已读回执就是建立在这个理念之上的，并展示了其局限性：Google 的已读回执帮助页面解释说，它们仅适用于工作或学校帐户，收件人可能需要批准回执，而且回执“并不总是意味着收件人阅读了你的邮件”。该页面根本没有提及转发。

如何知道是否有人转发了你的电子邮件：追踪功能提供的线索

电子邮件追踪器会在你发送的每封邮件中添加一张微小的图片。当邮件客户端加载该图片时，追踪器就会记录一次打开。Mail Track 会在 Gmail 中每封已发送邮件的旁边显示结果：邮件是否被打开、打开了多少次以及每次打开的时间（在桌面端和 Gmail 移动应用中均可），并在你需要时提供推送通知。免费计划可追踪无限量的电子邮件，并在邮件中添加一个可见的小签名，而高级计划则使用隐形追踪器移除签名，并保留完整的追踪历史记录。

由于像素会随转发的副本一起传递，因此新读者的打开操作会记录在同一封被追踪的电子邮件上。你无法看到是谁打开了它或在哪里打开的，但你可以解读其中的规律：

收件人回复后仍在继续打开。 如果你的联系人在周二回复了，而打开计数在周四仍在上升，那么很可能是其他人在阅读，或者你的联系人在会议前重新阅读。
安静的对话中突然出现大量打开。 发送当天打开了一次，然后一周后在一小时内打开了六次，这通常意味着该邮件已被传递给一个群组或在会议中展示。
在不符合收件人习惯的时间打开。 一个总是习惯在早上九点阅读邮件的联系人，通常不会在午夜产生打开记录。
来自收件人声称未查看过的链接的点击。 被追踪的链接增加了第二个信号。我们关于如何在 Gmail 中追踪链接点击的指南解释了点击能证明什么和不能证明什么。

显示打开计数为三次及每次打开时间的受追踪电子邮件卡片插图，旁边有一张较小的卡片说明不存在转发记录 — **插图，非屏幕截图：** 发件人从打开追踪中获得的信息，包含虚构的样本数据。每次打开都有一个时间，计数会累加，而转发本身不会留下任何记录。线索在于打开的规律，而绝不是转发事件。

为什么位置和设备数据比看起来更不可靠

某些追踪器会为每次打开显示一个城市或设备，并引导你将不同的城市解读为转发。对于 Gmail 读者来说，这种解读是不可靠的。Google Workspace 管理员文档中关于 Gmail 图像代理的说明指出，“Gmail 使用 Google 的安全代理服务器来提供邮件中的图像”，以保护用户免受基于图像的安全漏洞的影响。实际结果是，像素请求是从 Google 的服务器到达追踪器的，而不是从读者的手机或笔记本电脑，因此为 Gmail 收件人显示的位置描述的是 Google 的基础设施。正是出于这个原因，Mail Track 只显示计数和时间，而不会假装知道打开发生在哪里。

还有两个因素会在两个方向上混淆计数：

额外的打开。 某些邮件应用中的隐私功能会在任何人阅读邮件之前加载图像，安全扫描程序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缺失的打开。 任何 Gmail 用户都可以在设置中开启“显示外部图像前询问”，正如 Google 关于 Gmail 中的图像的页面所解释的那样，而且当 Gmail 发现发件人可疑时，也会拦截图像。

我们关于电子邮件追踪准确度如何的指南涵盖了每种情况。请将打开次数的激增视为做好跟进的理由，而不是用来展示的证据。

注意永远不要告诉联系人你看到了额外的打开次数，或者你认为他们转发了你的邮件。这听起来像是在监视，而且可能是错误的，它会让原本热络的对话变得冷淡。利用这个信号来选择你的下一条消息，而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你能看到是谁转发了你的电子邮件，或者谁收到了它吗？

不能。追踪像素不携带任何身份信息，同事打开转发副本的行为看起来就像是你发送的邮件又被打开了一次。你唯一能知道谁收到了转发邮件的情况，是当那个人回复你、在回复中被抄送或提及它时。如果你需要知道几个人中谁拥有某份文档，请向每个人发送他们专属的受追踪邮件，而不是向群组发送一条消息，这样每次打开都属于一个已知的副本。

别人能知道你是否转发了他们的电子邮件吗？反向问题

如果你是转发者，发件人不会收到来自 Gmail、Outlook 或任何其他主流服务的通知。存在两种间接的痕迹，而且这两种痕迹都来自于追踪，而不是转发本身：

原件中的追踪像素。 如果邮件带有像素，并且你在保持正文完整的情况下转发它，新读者的邮件客户端可能会加载该图像，原始发件人就会看到他们的邮件多了一次打开记录。他们无法看到这是一次转发、是谁打开的或在哪里打开的。Gmail 默认自动显示图像，因此除非读者关闭了外部图像，否则通常会发生加载。我们关于电子邮件追踪像素的解释文章展示了如何在收到的邮件中发现它。
受追踪的链接。 如果你转发了一条带有受追踪链接的消息，并且新读者点击了其中一个，发件人就会记录一次点击。同样，该点击没有附加任何名字。

仅将你需要的部分作为纯文本在一封新邮件中转发，则不会带有任何痕迹。如果你使用的是工作帐户，你所在组织的邮件系统可能会保留你发送内容的日志，但这些日志属于你的雇主，原始发件人永远看不到它们。

如何阻止别人转发你的电子邮件

既然无法检测到转发，实际的做法是在发送之前阻止它，或者在撰写时就假设它会被转发。

Gmail 机密模式

Google 关于机密模式的帮助页面列出了它的功能：设置过期日期，随时撤销访问权限，禁用收件人转发、复制、打印和下载电子邮件的选项，并可选择要求输入短信密码才能打开它。你可以通过撰写窗口底部的“切换机密模式”按钮来开启它。要提前切断访问权限，请在“已发送”中打开该邮件，然后点击“移除访问权限”。不使用 Gmail 的收件人将通过电子邮件收到密码。

同一页面也坦诚地指出了其局限性。收件人“仍然可以对你的电子邮件进行屏幕截图或拍照”，并且带有恶意程序的收件人可能仍然能够复制或下载该邮件。Google 在 2019 年 3 月宣布推出 Google Workspace 机密模式时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该功能有助于防止收件人意外分享电子邮件，但它不能防止屏幕截图或拍照。机密模式移除了“转发”按钮并防止了无意的泄露。但它无法让下定决心的读者保守秘密。

Outlook 和 Microsoft 365：不要转发

Outlook 用户在 Microsoft 365 中有类似的功能。Microsoft 关于在 Outlook 中保护电子邮件的指南描述了“不要转发”标签：收件人可以打开电子邮件及其附件，但“他们将无法转发它”，并且该邮件对其他所有人都是无法破译的。这需要符合条件的 Microsoft 365 订阅。其底层机制是信息权限管理 (IRM)，而 Microsoft 的电子邮件 IRM 简介设定了与 Google 相同的预期：IRM 无法防止内容被手动复制或重新输入，也无法防止“对受限内容进行数码拍照或屏幕截图”。

比任何设置都更有效的习惯

为更广泛的受众而写。 假设每封电子邮件都可能被转发，并确保语气、事实和姓名保持在你愿意在整个团队面前公开支持的水平。
分离敏感部分。 将号码、密码或个人详细信息放在你控制的渠道中，让电子邮件只传达背景信息。
直接提出要求。 “请暂时对这件事保密”通常比任何锁定功能都更有效，而且不需要任何成本。
当受众很重要时发送单独的副本。 每人一封受追踪的电子邮件可以告诉你哪个副本处于活跃状态，并保持每个对话的私密性。

常见问题解答

如果我转发了电子邮件，原始发件人会知道吗？

不会。当你转发邮件时，Gmail、Outlook 和其他主流服务不会发送任何通知。唯一的间接痕迹是原件中的追踪像素或受追踪链接：如果新读者加载了图像或点击了链接，发件人会看到多了一次打开或点击记录，但不会附带任何名字。

当你的电子邮件被转发时，Gmail 会通知你吗？

不会。Gmail 没有针对发件人的转发通知。工作和学校帐户存在已读回执，但它们只报告邮件已显示，在许多情况下需要收件人批准，并且完全不涉及转发。如果你想防止转发，请在发送前使用机密模式。

你能在 Outlook 中追踪转发的电子邮件吗？

作为发件人不能。Outlook 不会为你提供谁转发了普通邮件或转发给谁的记录。Microsoft 365 提供了“不要转发”标签，它移除了收件人转发、打印或复制邮件的能力。这可以防止转发而不是追踪转发，并且它无法阻止屏幕截图或拍照。

Mail Track 能告诉我电子邮件何时被转发吗？

不能，而且没有任何追踪器能做到。Mail Track 会在 Gmail 中显示已发送的电子邮件是否被打开、打开了多少次以及何时被打开。当在开启图像的情况下打开转发副本时，该次打开会加入同一封电子邮件的计数中，因此在收件人回复后不断上升的计数暗示着邮件正在传播。这是关于关注度的暗示，而不是转发的记录。

结论

你能知道是否有人转发了你的电子邮件吗？不能直接知道，而且使用任何尊重电子邮件工作原理的工具都无法做到。转发是来自其他人帐户的一封新邮件，标准默认关闭转发通知，而 Gmail 和 Outlook 也没有提供此类功能。你能解读的是打开信号：邮件被打开了多少次以及何时被打开，转发的副本会显示为同一封邮件上的额外打开次数。利用这种规律来安排更好的跟进时机，将推断保留在自己心里，并在邮件绝对不能传播时使用 Gmail 机密模式或 Outlook 的“不要转发”功能。Mail Track 会在 Gmail 中为你提供打开次数及其时间，并坦诚地说明信号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