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邮件追踪像素：工作原理、如何识别以及局限性

电子邮件追踪像素（email tracking pixel）是几乎所有你见过的“已读”通知背后的核心技术。它是一张隐藏在电子邮件中的微小图片，当收件人的电子邮件应用加载该图片时，发件人就会获知邮件已被打开。听起来很简单，事实也确实如此。但细节决定了你能在多大程度上信任这一信号，以及当你作为收件人时，你的隐私会受到多大影响。

本指南将解释追踪像素的工作原理、如何在邮件中找到它、Gmail 和 Apple Mail 对其做了哪些更改，以及如何明智地使用该信号。此外，它还将介绍 Mail Track for Gmail（一款用于在 Gmail 内部进行邮件已读和点击追踪的 Chrome 扩展程序及 Google Workspace 插件）在其中的作用。

什么是电子邮件中的追踪像素？

追踪像素通常是放置在电子邮件 HTML 代码中的 1x1 透明图片。每个像素都有一个与特定邮件和特定收件人绑定的唯一网址。它看起来就像任何其他的图像标签，只是因为它太小了，没人能看见。

其流程如下：

1. 发件人的工具插入像素。 图像 URL 包含一个唯一标识符。
2. 收件人打开邮件。 电子邮件客户端加载邮件中的图像，包括该像素。
3. 追踪服务器接收请求。 它记录下该标识符被请求的时间。
4. 通知发件人。 已发送邮件旁边会出现通知或状态标记。

收件人的设备上无需安装任何东西，也不会要求收件人进行任何操作。已读状态是通过正常的图像下载推断出来的，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已读信号而非证据的原因。

电子邮件追踪像素如何在 Gmail 中显示

如果你使用 Gmail 发送带有追踪功能的邮件，扩展程序或插件会在发送时添加该像素。当收件人打开邮件时，你会在收件箱或通知中看到结果。在 Mail Track 中，这表现为已发送邮件上的勾选标记状态以及可选的提醒。

像素只是两种常见信号之一。另一种是链接点击追踪。被追踪的链接会先指向一个重定向地址，然后再将读者发送到真正的页面。点击比打开更能体现兴趣，因为它需要主动操作。如果你想全面了解已读和点击信号如何协同工作，请阅读 email tracking for Gmail。

有些工具会向收件人显示可见标记，而有些则保持隐形。哪种适合你取决于双方的关系和具体情境。相关权衡请参考 visible vs. invisible tracker。

如何判断一封邮件是否含有追踪像素

你不需要专门的软件来检查邮件。在 Gmail 中，你可以自行查看源代码。

在 Gmail 中检查源代码

1. 打开邮件。
2. 点击回复箭头旁边的三个点菜单。
3. 选择 显示原文，然后查看邮件正文或使用 下载原文。
4. 在文本中搜索 width="1" 或 height="1"。
5. 查看该图像的托管位置。如果一个微小的图像托管在非发件人的域名上，且地址中通常包含一长串随机字符，那么它就是一个追踪器。

营销平台通常使用诸如 track、click 或 email 之类的子域名。这些也是很好的搜索关键词。

寻找其他线索

• 加载后没有任何可见内容的图像。
• 在到达最终页面之前经过重定向的链接。
• 如果你想比阅读源代码更快地进行检查，可以使用标记或拦截追踪器的扩展程序。

发现像素并不意味着发生了什么阴险的事情。时事通讯、收据和销售跟进邮件都在使用它。它只是告诉你，发件人可以看到邮件何时被加载。

Gmail 的图像代理机制改变了什么

Gmail 不允许发件人的服务器直接与你的设备通信。Google 通过其自身的代理服务器获取图像并进行缓存，然后向你展示缓存的副本。关于这一点，Litmus’s overview of Gmail image caching 有更详细的描述。

对于追踪而言，这产生了三个实际影响：

• 发件人看到的是 Google 的服务器，而不是收件人的设备。 基于 IP 的 Gmail 收件人位置信息不再可靠。
• 首次加载才是关键。 后续查看同一缓存图像可能不会产生新的请求，因此重复打开的次数统计可能低于实际情况。
• 已读信号依然有效。 当收件人在开启图像显示的情况下查看邮件时，像素仍会被请求，因此对于大多数 Gmail 用户来说，核心的“是否已读”信号依然有效。

如果收件人关闭了自动显示图像功能，像素可能根本不会加载，即使对方阅读了邮件，也不会记录到已读状态。

Apple Mail 隐私保护如何影响已读追踪

Apple Mail 隐私保护（Mail Privacy Protection）通过 Apple 代理服务器预加载远程内容，通常是在邮件到达时，而不是在用户打开邮件时。根据 Postmark’s explanation of open tracking and Apple Mail 的说法，这可能导致即使没人查看邮件也会显示已读，并且这适用于在 Apple Mail 中阅读的任何地址，包括 Gmail 地址。

应对方法：

• 谨慎对待极速已读。 发送后几秒钟内出现的已读，且没有其他活动，可能是自动触发的。
• 提高点击和回复的权重。 这些操作需要人工参与。
• 比较模式，而非单一事件。 在两天内多次打开的邮件，与在送达瞬间打开一次的邮件，其表现截然不同。

这就是为什么已读追踪最适合作为时间参考，而不是计分板。

如何有效利用像素数据

当你牢记其局限性时，像素是一个很好的工具。以下习惯会有所帮助：

1. 利用已读时间进行跟进。 如果一份提案昨天已被打开但没有回复，进行简短的提醒是合理的。follow-up email after no response 指南中提供了一些措辞建议。
2. 通过点击确认兴趣。 点击定价或日历链接比单纯的打开更能说明问题。
3. 不要过度解读单次已读。 已读并不等同于仔细阅读，收件人可能只是扫视或预览了邮件。请参阅 can you tell if someone read your email 获取完整讨论。
4. 在必要时公开追踪行为。 如果你的收件人在欧盟，或者你在敏感领域工作，请在隐私声明中披露这一点，并遵循 GDPR email compliance 中的规则。
5. 避免施压策略。 在对方打开邮件后一分钟内发送消息说“我看到你打开了这封邮件”会让人感到被冒犯，并可能适得其反。

作为收件人，你应该屏蔽追踪像素吗？

这取决于你重视什么。如果隐私对你最重要，你可以设置电子邮件客户端在显示外部图像前进行询问。虽然你会失去时事通讯中的一些视觉效果，但发件人将无法获知你何时打开了他们的邮件。如果你使用 Apple Mail，可以开启“邮件隐私保护”。这两项操作都不是必须的，也不会影响你追踪自己发出的邮件。

追踪他人的伦理问题也值得思考。Does email tracking compromise ethics? 直接探讨了这个问题。

常见问题解答

结论

电子邮件追踪像素是一种简单且实用的机制。它是一个隐藏的图像，用于报告邮件何时被加载，作为何时跟进的提示非常有效。它并不是某人阅读了你邮件的证据，而且 Google 和 Apple 的代理机制使得位置和重复打开的数据变得不可靠。将已读与点击和回复结合起来，在法律或礼仪要求时保持透明，你就能在不产生干扰的情况下获得收益。

准备好在 Gmail 中直接查看已读和点击情况了吗？尝试 Mail Track for Gmail，在合适的时机进行跟进。